公共藝術

無言的抗議1

我自己的長輩們從來不會輕易的發脾氣,對部落任何人也都很客氣,其他的長輩也一樣客氣的對待部落的每一個人,甚至熱情招待素不相識的訪客,但自從部落逐漸走向觀光後,不斷的發生遊客失序、擅入家屋的事情,而使得部落的年輕人對外公開發聲,唯獨長輩們仍然保持沈默、沒有發脾氣,但眼神中所透露的盡是無奈,這樣的舉動,更映照出長輩們傳統內斂的個性。
作品中的長輩沒有嘴巴,延伸而出牆面冒煙的煙斗,代表長輩們無言的抗議,提醒族人及到訪的遊客自省,是否我們的言行又讓長輩們失望了?



無言的抗議2

我想要畫世世代代魯凱伍姆們山上的生活,他們才是這土地上的主人!
雖然我們活在現代,許多事物是不斷的翻新,但當孩子們驕傲自己是身為山地人、部落的年青年想要留住「傳統」積極的學習老人的生活的時候,你們卻大方在部落掛上了歪旗宣揚「領土是歪人的」這樣的主旨。縱然信仰是自由的,但這樣教壞了部落的孩子們。
就像昨夜我就聽見"伍姆"嘆著氣說:「啊~~依~很可憐我們,從以前就被那些人拿走哪麼多,現在又出現別人來給我棉部落掛"阿咪瑞嘎"果旗,可是他明明是黑黑的我們的人啊?怎麼會說自己是米國倫呢?!!啊~依~~腦袋被拿走了他,啊~依~該次各嘞搭。」
無言,我替伍姆燃起無奈的菸。



山上的生活

以前舊部落的vuvu們,很純樸、很快樂、很自在的在山上生活:有時抽著煙斗、望著天空、吹著山上的風;有時到田裡挖地瓜、芋頭,閒來無事時,也會在田裡和小鳥玩遊戲;肚子若是餓了,就會帶著弓箭去尋找食物;感到無聊時,便去山裡砍竹子製作鼻笛,自娛娛人;族人若有需要蓋房子,也會互相幫助,協力打石板、搬運木頭...
這件作品主要敍述族人在山上生活時,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的事,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不僅懂得分享,更懂得互助,並影射現今現部落生活的樣貌與過去傳統部落的巨大差距,我們大概難以再回到過去vuvu山上生活那般純樸、快樂與自在了。
作品將以黑白線條呈現,除為了表達傳統生活的純粹,也為了突顯圖像的層次與力道。



誓•逝

佈滿刺青與皺紋的雙手,環繞著象徵貞潔的百合,是魯凱族婦女來的榮耀,她用一生守護唯一的伴侶,只為實現百合的承諾。


雲豹在等待

雲豹至今仍然咬著主人所遺留下來的琉璃,在等待……. 
雲豹所咬著的琉璃,代表著傳統文化與族群認同,藉以隱喻我們從舊好茶的「古茶布安」到新好茶「好茶村」,再到瑪家農場的「古茶柏安」,無論是地域上亦或是文化上,都是我們愈離愈遠,而雲豹一直都在,一直在等著我們回家。



禮納里好茶部落會議室外牆彩繪




 

禮納里好茶部落露天小劇場 (暫定)


禮納里好茶部落圖書館 (尚未開放)




好茶部落故事牆石雕

自古相傳,始祖Pulaludhane由東方經由一隻通靈的雲豹引導,翻山越嶺來到一處終年不枯竭的溪流深潭邊,當雲豹舔完溪水後,便趴在地上,雙腳不斷地扒土不肯離去,於是祖先察覺祖靈之意,決定在此定居,開疆闢地建立王國命名為Kucapungane(好茶部落舊社,俗稱舊好茶),若干年後部份族人也開始往鄰近的腹地遷徙,相繼有Tatukulu(好茶部落於日據時期被強制遷移之傳統地名)、Adiri(阿禮社)、Vedai(霧台社)、Kabalelradhane(神山社),又分支Karamedesane(佳暮社)等聚落,散佈在井步山周圍的山腰地帶,均自稱Sua Umauma(魯凱族語開墾地的意思),而稱好茶為Baliu(魯凱族語家的意思),這就是西魯凱人自稱「雲豹的子民」的由來。​



Kucapungane(好茶舊社,俗稱舊好茶),歷經民國66年第一次遷村至新好茶,先後又遭逢海棠、聖帕與莫拉克颱風,新好茶遭土石淹沒,直至民國99年屏東縣瑪家鄉禮納里永久屋落成,才結束好茶部落飄泊的命運,但無論是地域上亦或是文化上都愈離愈遠,千萬不要忘了還有那個火不能熄的地方!不要忘了雲豹一直都在,一直在等著我們回家。

在熟悉的文化裡,我是巨人

我從不曾忘記自己原住民的名字,對我來說,伴隨著這個名字在部落生活,是從小到大的驕傲,在這個名字裡,我聽到的是熟悉的情感,即便在平地讀書,我從不因為這個名字而感到自卑,「大家好,我叫巴查克!!!!」我總是大聲而充滿力量的介紹著自己,因為我的名字是來自於這個土地,我生長在美麗的文化,在這文化裡,我是個巨人!
作品底座的檯階,是方便不分族群的朋友們上前和身上刺滿傳統圖案、象徵文化的長輩合影,意味著若不暸解自的文化與根在那裡,將更加顯露出自身的渺小。


好茶9公里處(原住民族文化園區茶卡麗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