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杜寒菘


  Pacake出生於古茶布安(舊好茶),大約1歲時,遷村至新好茶,當時是用竹簍揹著下山的。成長的過程中,即便離開部落到都市求學,他的父母仍堅持使用母語與他對話、講述舊部落的故事與家族中的種種事蹟,註定了他一生所思、所念的,都是部落。

  雖然沒有在舊好茶成長,但在腦中所思索的、夢中所追尋的,都是舊部落的生活,因而時時返回舊部落。每當往返新好茶與舊好茶之間,總會花些時間停留在充滿著思念、別離以及祝福的紅櫸木(Tinivai)下沈澱自己、想像著他沒有機會經歷的年代,同時思念已逝去的Umu。

  民國91年,因為參與重建石板屋、古道修護等工程,在舊部落與長輩們相處,除了親身體驗了石板屋文化,學會了打石板的技巧,更學會走動物的路。這年,是他對山林記憶最豐富的一年;也在這年,才打開了對自身文化的追尋。

   當寒菘開始拿起畫後,不曾改變過的,便是想畫出印象中最擅長打石板的Umu、畫出印象中做事認真負責並關心部落的大事小事的Umu、畫出印象中風趣幽默並且才智兼具的Umu、畫出印象中總在部落裡擔任領導發言的Umu、畫出種種族人口中Umu的優秀。透過畫作,畫出舊部落族人別具特色的體態,還有受到魯凱社會嚴謹的階級制度與道德倫理的規範與約束下,兼具真誠、浪漫、內斂與可愛的性格,以及日常生活中微小的故事、片片斷斷但發人深省的對話、緊密又溫暖的人際互動、意義深遠的文化祭儀,最重要的是畫出部落長輩們教會種種對祖靈、對文化、對山林、對生命的哲學與態度。

  寒菘筆下畫的是舊部落族人日常生活中微小的故事、片片段段但發人深省的對話、緊密又溫暖的人際互動,所有創作的能量,更源自於寒菘的父親杜冬振的帶領,領著寒菘走在崎嶇的山路上,體驗祖先走過的路,如果沒有實實在在的走過,寒菘的創作裡,不會有如此豐富的文化表現。

  再度拿起畫筆開始創作,才發現,原來這就崎嶇路上的美麗收獲!寒菘註定此生將扛著祖靈的筆,畫魯凱的使命。